香港-共享双人漫步慢跑的“放风”之乐-台湾联合新闻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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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俄罗斯暂停撤侨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這場大戰「疫」,令人感動的事情述說不盡。部隊在冰封雪飄的北國,千里「出征」;各地醫護人員不懼風險苦辛,主動請纓奔赴「戰場」。一段視頻中出現的場面:兩個身着全套防護服如來自外星的人,在醫院的過道相遇,遲疑數秒之後,迅速擁抱,數秒之後迅速分開,「你有你的,我有我的,方向」,走了。其實這兩個方向是同一個方向——救治病患。一模一樣的「外星人」,原來是懷抱仁心的夫妻,剛才他們是憑眼神和聲音,才把對方認出來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書房雖然不夠雅,卻慶幸夠寬。齋廣心寬,但「書囚」應該也有出門「放風」的時候。我到樓下的花園「放風」之前,姿態如臨大敵,口罩之外還戴上手套;更有「太座」頒佈的法令要遵守,如「生人勿近」,如「東西勿碰」。花園有樹木水池,園大人稀,更見水木清華。今年神州大地的春天普遍有寒氣,但好幾次「放風」的時候,倍覺風和日暖;池中游魚自得其樂,樹上紫薇嫩葉已萌;茶花紅紫爭艷,三色堇則四季永葆紫紅。我漫步,或慢跑;我沉思,或冥想;在空曠無人處除下口罩,把清新空氣深深吸入,把胸中悶氣大大呼出。獨自享受之際,傳呼內子「束裝就道」來到花園;不共享單車,而共享雙人漫步慢跑的「放風」之樂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對我來說,春夏秋冬都是讀書天、寫作天。沒有急如星火的文章限時交卷,不急就,我慢讀,也漫讀,邊讀邊做筆記、制短章,同時不忘向各地的親友通信問好。「疫」波未平,一波又起:成都附近地殼波動,發生小地震。我這樣向蓉城的朋友言笑問安:「避疫,我們躲入家內;避震,我們逃出家外。大家出入平安,這就好。」武漢是疫源地,是重災區,我告訴諸位同行:「舉國上下支援,武漢老少力撐,這場戰『疫』必勝。武漢人自強不息!」這裏面是有「典故」的:武漢大學的前身是自強學堂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根據新聞報道和就近觀察,深圳市嚴格精準防控疫情,小區以至全市,一切平穩有序,生活安好。深居簡出,家中精神與實質糧食具備。不外出吃飯,家庭主婦每日三餐自己料理,因而廚藝日進。減少出門而有豐美入口,善哉!內外安順,如此種種,凡人莫不感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禁食野味·陽光天虹像用美景反襯愁情的詩人一樣,老天爺在華南一直讓亮麗的冬溫春暖對比嚴峻的疫情。元宵節來了,多少情侶不能相約黃昏后,多少家人不能共賞嬋娟;我們幸運,得享團聚之樂。晨光溫婉,時近中午,我和犬子開機播曲,是全家的保留曲目:貝多芬的《田園交響曲》和帕瓦羅蒂的《我的太陽》。下箸之前,我默默祈禱謝恩;飯菜簡單可口,而心情複雜難言。中西美食千款百味,我們享用的也已比「一簞食一瓢飲」豐盛得多,為什麼仍有一些人不念公德、不加節制,貪婪所謂的美食,非饕餮野生動物不可?有法不守,禁而不絕,野蠻的「美食家」終於惹起大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武漢人自強不息如我們一般深居簡出、「離群索居」的人不計其數,各種類別的教師都「賦閑在家」。對於抗疫防疫,我們事事關心;感染病毒者累計數萬,疫情嚴峻,深居的書生,卻只能慨嘆「無力正乾坤」,和古代面對憂患的杜甫一樣。然而,不能只是嘆息和等待好消息,於是大家互通微信,競相發文,既相濡以沫,也希望傳遞正能量。各種資訊、各種意見以4G或5G科技射向雲端,再以超高速散落大地。精準的病例數字,籠統的用藥傳聞,真事實,假消息,或富義理,或縱激情,無數感人和驚人的敘述,促成資訊大爆炸、大傳播。其中多有正義凜然的褒貶,也有不少聊以解悶的「段子」,有一則這樣嘲諷:「『非典』買鹽,『新冠』買雙黃連,因為我們是『鹽黃』子孫;專家說不要出門,大家跟聾了一樣,因為我們是『龍』的傳人。」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百二十年前的庚子變局,事後有「彈詞」記此時代大事。今年是庚子鼠年,我們遭遇的雖非鼠疫,卻是鼠年之疫。此疫對小我對大我影響深遠,應當有偉壯的文雄,長期觀察現象大量收集資料,以其飽學高才,在戰「疫」取勝之後,撰寫一部史詩式巨制,成為「順美匡惡」(《文心雕龍》語)、可歌可泣、可警惕可珍惜的國家記憶、國民寶鑒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馳騁文才·感恩安吉中外古今有千百場瘟疫之災,杜甫和莎士比亞(1564-1616)在世時幸好瘟神見憐,否則難免遇難。須知道1348年至1665年間在英國暴發的長期大小鼠疫,導致近三分之一的人口死亡。文窮而後工,更是文窮而後成。1348年意大利佛羅倫薩發生瘟疫,十個男女避難,隔離於鄉村一別墅。歡宴遊玩之餘,每人每天講一個故事,如清代聊齋齋主一樣記錄下來,我們乃有《十日談》這本經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身為香港人,我卻為深圳河以南的一些同胞嘆息以至氣憤。近日數千個醫護人員,要求港府在各口岸「封關」不果,竟然罷起工來。人類普遍應有的愛心,他們欠缺,其嚴重性甚於缺乏口罩。來一個「縱向」對比吧,十七年前「SARS」肆虐,香港的仁醫仁護不畏頑敵,勇敢抗戰,有多人不幸犧牲。幸好現在香港也出現了「抗疫連線」大隊伍,呼籲各界齊心合力;有大學研製出病毒快速檢測試劑盒,且為大灣區城市採用。在非常時期,在任何地方,卑劣與崇高最是對比鮮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韓愈《送浮屠文暢師序》曰:「夫獸深居而簡出,懼物之為己害也。」諷刺的是,如今深居簡出的不是獸而是人,因為由獸傳染給人的病毒,害人至廣至深。踏入庚子年元月,國人時時刻刻關注疫情,從各地的各種媒體獲知確診病例、重症病例、死亡病例、治愈出院病例、疑似病例各有多少,每日增加多少,武漢有多少,湖北有多少,北上廣深有多少,港澳台有多少,其他國家和地區有多少。我這個「香港深圳人」,當然特別關心香港和深圳。內人是主婦,兒子讀中學,我退休后在香港的學院兼課;現在所有學校停課,全家天天在家,在深圳的家裡。深居簡出,我們的「深居」也是「深圳居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中國速度必能「勇奪金牌」一小撮人為了貪圖口福,一大群人因此染上病毒。獵殺販賣進食野生動物,就那小撮人,就那小角落,結果卻是舉國上下傾力抗戰。千萬計的醫護專家、萬噸計的醫療物資迅速集聚,火神山和雷神山兩個醫院,以十七年前北京興建小湯山醫院的速度甚至更高的速度,各在十天內先後交付使用。這是逾萬個工程人員的奮鬥成果,他們是偉大的小螞蟻、小工蜂。以這種史無前例的中國速度,同蔓延的病毒競賽,我相信中國速度必能「勇奪金牌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近來多看電視,進餐時屏幕恆常出現的航拍華夏壯麗山河以及壯觀地標,再現於腦際。天山、天池與「天眼」共偉,青藏鐵路與杭州灣、港珠澳大橋爭雄。午餐的背景音樂悠然抑揚。田園在雷雨交加的肆虐之後,雨過天晴,彩虹明亮顯現;帕瓦羅蒂歌唱的是暴風雨過後的清新空氣和美暖陽光。孔武青壯漢子般的武漢人奮力抗疫,中華兒女齊心合力抗疫,暴風雨過後,我們必能迎來彩虹和陽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口香糖咀嚼后的渣末吐在地上,有人踩踏,地面即結成烏黑小斑塊,清除費力。為了市容美觀,新加坡政府一直禁止售賣和食用口香糖。2003年肆大虐的「SARS」來自果子狸,今年遺大害的「NCP」也來自野生動物,《中國日報》印有大字標語:「拒絕食用野生動物,堅決禁止野味市場。」有旨哉斯言,必須繼之以嚴格禁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深港各地的超市貨架上雖然「吉」過,到底「後來居上」,目前食物的供應豐足。粵語「空」「凶」同音,粵人「避凶趨吉」,於是把「空」說成「吉」,把「空了」說成「吉咗(吉了)」。對,全國各地,人們仍然享受豐衣足食的安吉,唯一不那麼豐足的是口罩。有好多天,香港街頭多處出現「龍的傳人」——排隊輪購口罩的長龍。有老人(在香港稱為「長者」)通宵排隊五六個小時,就為買這樣一盒「防毒面具」。謠言無腿而飛奔傳播,大米和衛生紙也曾成為搶購的物件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戰疫情范揚黃維樑防疫「深居」也是「深圳居」連日來陽光充沛得如朝氣勃勃的青壯漢子,樓外花園和街景的顏值也「爆燈」;我和家人卻甘心避開戶外的和暖好天氣,自行隔離於屋內,因為新冠肺炎正肆虐。為健康,為響應「少出門,不出門」的呼籲,我們深居簡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今日关键词:互联网之父确诊